北渊_今天的没弯依旧很胖胖

这里北渊,您好。

夜里没有光(一)


前言:

1、黑帮AU,含少量枪战、械斗、毒品、犯罪、粗口等成分,真的只有一小部分。
2、本文内容完全虚构,全靠作者脑洞脑补,对真人或角色毫无恶意攻击,热爱着每一个角色与演员,如引发不快…那就不快吧。
3、本文黑帮AU设定,时间线是现代但时间点未定,可以当成架空来看,部分设定参考现状,多半都是虚构。
4、萨列里家四兄弟设定,大哥是班萨莱昂纳多,二哥是没弯萨穆齐奥,三弟是Flo萨安东尼奥,四弟是啾萨赛巴斯。
5、有cp向,头萨/莫萨,头萨就是班萨跟没弯萨,别问我为什么叫头萨,这个问题…令人心痛,一个大头一个秃头(bushi)。等我补完1789…四弟大概就也会有归宿了。
6、最后,作者没文笔,文名瞎起的,我爱胖没弯,我爱班老师。

以上,望周知。
  
  
  第一章
  
  维也纳的秋季始于9月,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将维也纳的街道彻底冲刷干净,就连树枝上的枯黄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大雨下了一整天,直到此时天色渐渐昏暗路灯也亮起才转为细密小雨,冷风夹杂着细密雨滴打在过路的行人身上,街边灯光在水洼中映照出街上行人匆促行走的样子,每天奔波于城市也只是为了能继续安稳的生活下去,平凡至极而又千篇一律。
  
  此时从街角冲出个男人来,黑色的长大衣在跑动中迎着风向后飘摆,隐约可以见到他大衣里所穿着的黑色西装与红色衬衫,领口处别着的精致胸针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就连头发也都打理的一丝不苟,他一脚踏入水洼,水花溅上皮鞋,他终于停下了匆促的脚步。
  
  “该死的下雨天…我的鞋…”
  
  他身边的几个行人们听见男人的咒骂,纷纷转头观望打量,目光触及却又迅速收回视线,上流社会的装扮、代表身份的胸针,这不是他们该去触及的人,男人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机警的四处打量一番,后知后觉的发觉只是行人们在打量而已,男人叹了气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无怪乎行人们的避之不及,毕竟这个男人可是穆齐奥·萨列里,黑手党家族萨列里家的二把手,在黑白两道上出了名,是个时不时就会在电视里出现一次的人物,哦…别误会,他可不是以他的发际线出的名,而是以他的手段还有身份出的名。
  
  “啧…要不是大哥把我的车开走了…”
  
  穆齐奥有些头疼的抬起右手揉了揉右侧太阳穴,一边看路避开水洼一边四处打量周围的店面,最终他在街尾处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这家店的名字,确定这是他要找的那家店后,低头随意的掸了几下拂去大衣上还未干的雨水,抬起手向后拢了拢被雨水打湿了的头发,这才伸手推开了店门。
  
  店里吵闹的声音与绚丽刺目的灯光使穆齐奥侧头闭眼,太吵了…穆齐奥在脑海里这样想着,虽然穆齐奥常年混迹于夜店,但耳朵一时之间突然灌进如此吵闹的音乐还是有些不适,在慢慢适应了灯光后穆齐奥终于完全睁开了眼,他眯起眼打量着店里的一切,在心底记下了这家店决定下次派人来打探一下,他敏锐的察觉到从他踏进店里时他的身上便多了几道视线,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二楼中心处的那个包厢,从那里看过来的视线太过直白,这是生怕他发现不到吗?穆齐奥心下无奈也只能当做没有发现,毕竟那并不是他今天的目标。
  
  “穆齐奥先生,‘赛斯特公爵’有请。”
  
  不知何时穆齐奥面前已经站定了一个人,穆齐奥挑了挑眉带有些感兴趣的上下打量起面前的这个身着服务生套装、一直都是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的男人,在灯光下的映衬下穆齐奥无法看清他的脸,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轮廓,不过穆齐奥完全不担心这男人会对他下手,穆齐奥有这个自信,毕竟他本身就是强有力的武器,他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敢不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穆齐奥扬了扬下颚示意他带路,毫不掩饰自己直白的目光打量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跟走姿心里对他的真实身份大概有了猜测,双手插在西服裤和口袋里一副放松的样子,顺着那个男人的指引慢慢向店内走去时不时打量几眼周围的漂亮女人,而在被带领着入座之时,才终于发现那位传说中的‘赛斯特公爵’竟是位美丽妖艳的女人,穆齐奥一时惊讶的楞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赛斯特公爵缓缓抬起头见状红唇微微上挑露出个笑容,穆齐奥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之处,做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座位之上。
  
  “老样子,一杯‘螺丝刀’(注①)”,赛斯特公爵话语一顿,视线在穆齐奥身上停留一瞬,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再来一杯‘教父’(注②)给这位穆齐奥先生,记在我账上。” 女人抬手唤来刚刚带路的那位服务生吩咐着,穆齐奥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却听到她的这番话,忍不住皱了皱眉,起身开口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服务生,虽然穆齐奥叫住的人是那位服务生,但穆齐奥的眼神却还是紧紧的盯着赛斯特公爵的双眼。
  
   “让女士买单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所以…一杯‘螺丝刀’,一杯加冰威士忌。”
  
  穆齐奥重新入座,从口袋中抽出两张紫红色的钞票(注③)抬手递出,一千欧元,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就连那赛斯特公爵的神色都变得有些讶异,赛斯特公爵缓缓攥紧了手中的手提包,虽然心中已经有些打怵但依旧毫不畏惧的正视着穆齐奥的双眼。
      
  “剩下的是您的小费,这是为了感谢您为我带路。”
      
   穆齐奥开口解释着为何给了这么多,那服务生听了却是一愣,目光迅速转向赛斯特公爵,他此时的动作更加印证了穆齐奥的想法,那个服务生是甚至说这整家店都是这赛斯特公爵安排的人,穆齐奥保持着递着钱的姿势实属累人,见他没有接过钱,缓缓勾起一边嘴角,将两张欧元放在面前的实木桌上并推向赛斯特公爵,接着若无其事的重新入座。
      
  “…拿着吧,这是穆齐奥先生给你的。”
      
  赛斯特公爵终于开口,语气中略带着些无奈的开口示意那边的那位服务生接过钱,服务生迅速拿起钱超穆齐奥鞠了一躬然后就迅速转身大步离开,穆齐奥在心底冷笑起来,此时两人间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直到服务生拿着托盘走到桌前这才打破了僵局,穆齐奥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那位服务生,他便如同是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迅速的放下酒杯拿起托盘转身就走,动作一气呵成。
      
  夜店,烈酒,美人——
      
  如今这总算是齐了,只可惜…穆齐奥拿起装着威士忌的酒杯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一直迟迟没有喝下,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只可惜…这美人有毒,碰不得。
      
  穆齐奥玩了许久的酒杯,久到对面坐着的赛斯特公爵,连面上的笑容都快要僵硬,穆齐奥知道有些时候面子还是需要给的,终于收了玩心放下了手里玩了半天的酒杯,食指指节微曲轻敲了两下桌面,示意赛斯特公爵看向自己。
      
   “我劝您收了那些小心思,我没那个时间跟您互相试探。”
      
  “还是说…”
      
  穆齐奥朝对面坐着的赛斯特公爵露出个笑容, 眼神有些冰冷。
      
  “您觉得我们萨列里家,没资格跟您做这笔生意。”
  
  -tbc-
  
  注①:螺丝刀。它是一款鸡尾酒,外表和果汁相似,在气味上也散发着果汁的香甜味道。但其实是以伏特加为基酒配上果汁调制而成的,由于果汁的原因,这款酒饮用起来味道很柔和,所以女性时常会放下警惕心饮用过度,因此螺丝刀还有“女士杀手”这一别称。
  
  注②:教父。在1972年,由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导演的黑帮影片《教父》上映,该电影一经播出便引起轰动。人们为了纪念这部电影,特意调制了与它同名的鸡尾酒。
  解释一下为什么赛斯特公爵会要这杯‘教父’给穆齐奥,这杯酒暗喻着穆齐奥的大哥是教父,她想看看身为二把手的穆齐奥会如何处理这杯酒,这即是种试探也是种挑衅。
  
  注③:紫红色钞票。欧元为欧盟19国中通用货币,面值分别为5欧元(灰色)、10欧元(红色)、20欧元(蓝色)、50欧元(桔黄色)、100欧元(绿色)、200欧元(黄色)和500欧元(紫红色)。
  此处出现的紫红色钞票是面值为五百的欧元。

【极限特工3】罪与罚


源:电影《极限特工3:终极回归》

CP:大概无,不过你也可以当成Xiang/Talon

阅读须知:人物ooc预警,本文是我跟别人玩骰子玩输了以后的产物,梗为『被拉开的座椅』,本来她点的时候告诉我这是个超级欢脱的梗,写的时候全程听着Halsey唱的那首Gasoline,于是就被我硬生生的写成了虐,虽然最后算是我一点私心,也是为了能让我的一位朋友开心点,于是便硬生生的给圆了回来,哦对。如果有人看的话,我就接着写下去。

PS.最后,各位,拒绝赌博从我做起!

———————————拉线————————————

午夜的咖啡厅里安静的不像样子,零零星星只有那么一两个人还在咖啡厅里,他们许是迷失了方向无处可去的落魄人吧,只是想来这里歇歇脚吧,耳边是咖啡厅里如催眠曲一般的缓慢音乐,夹杂着鼾声传入耳中,吧台后那年轻的店员正伏趴在桌面上。

眼角余光瞥见咖啡厅的门被人推开,她带着一身冬日里寒气走近这边,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几秒便立刻收回,偏了偏头视线移向窗外的街道上,怪不得那么冷,原来是下雪了…耳边传来椅子被轻轻从桌子下拉出,椅子偶尔擦过地面的细小声音,她坐在了我身后的那把椅子上。

“我们想帮你。”

她开口了,平日里话最多的她,今天一反常态的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沉默了,我装作不知她是在向谁说话,低头在口袋中一阵摸索,突然动作僵硬起来,缓缓的转头望向窗外,眼神逐一扫过周围建筑,最后停在了对面某个视野极佳的窗口,那真的是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动作在口袋里摸了摸,意外的摸出了了根不知道是谁给的烟,还有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打火机,向来不抽烟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烟,便直接夹起叼在了嘴里,看了看手里的打火机,好像是Zippo…擦出个火苗点燃了嘴里的香烟,深深的吸了口,烟雾被吸进了嗓子,从未抽过烟的自己被呛得咳嗽起来,即使如此,却依旧没忘记努力握紧拳头抵住嘴唇压低咳嗽的声音,以防止周围人醒来。

“别这样,Talon,我们…我们只是想帮你而已…”

揉了揉此时已经开始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自己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只余下了疲惫,我猜他们都在,他们藏在周围任意的一个角落里,在她进门时我便已经清楚的看到了她右耳里的‘隐形’耳机,哦得了,它就是小了点,我真的能看见,就这样自娱自乐般的想着,可自己根本就笑不出来。

“…如果我搞定不了的话,我会按九键的。”

因为正叼着烟所以一时吐字有些模糊,但足以让人明白自己再说些什么,周围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开口了。

“Talon…”

她只是叫了我的名字,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的委屈与恳求,大概是因为我刚刚对她直白的拒绝吧,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心里早已打好的腹稿已然崩溃,我想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背叛了Boss,我还有什么资格去祈求他的帮助,毕竟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尽力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可以组成一句逻辑清晰的句子,抿紧唇直直的盯着咖啡中自己的倒影,这时也许可以用一个很有意思的形容,如同一只被雨水打湿了所有羽毛的公鸡,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脑海中这样想着,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露出了怎样悲伤的表情,回过神来,伸手在一旁掐灭了已经在自己指间燃尽了的烟头。

“…相信我,行么?”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着,缓缓在桌子下方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椅子摩擦着地板撞在背后,刺耳尖锐的声音把已经昏昏欲睡的店员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没管那边骂骂咧咧的年轻店员,只是坐在原位愣神,身后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刺骨冷风再次灌进店里才回过神来,低头轻轻搅了搅杯里大概早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回头看向身后的座位空空如也,只余一把被拉开的座椅证明着刚刚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吸烟过度而产生的幻觉。

仰头一口灌下杯里冰凉的液体,苦涩的味道通过味蕾直冲大脑,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咽了下去。

过于忠诚的狗终会让人感到厌烦,我向来都是知道的…我还是忍不住对他献上我全部的忠诚,可我最后却还是背叛了他。

这是我犯下的罪,可我却没有等来属于我的罚。

因为我听到了,她临走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Xiang说,他相信你。”

【NYSM/隐兄弟组/16岁的小Chase】生日快乐

阅前须知:这就是我给自己写的生贺,十六岁生日…嗯…本来写好的因为手机原因卡没了,然后时间不够了所以就只能重写一段短一点的,有空会补上的,扩写一下,写长一点的,最后还望各位看的开心…

——————————————正文————
七月八日,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早晨五点闹钟响起,伸手按掉闹钟,睁着眼看着有些发霉的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身处哪里,揉了揉微微有些发涨的额头,掀开被子下床开始穿衣服,然后又迅速的叠好了被子,洗漱了一下,随意的抓了抓自己那一头卷发,随意的吃了几口已经有些发干了的面包。五点三十分,准时出门开始打工生活。

如今的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打工仔,从最低级的洗碗工做起,当初离开的时候拿走的那些钱,属于哥哥的那一份自己一分都没有碰,毕竟那不是我的,在离开的那天就已经决定要与他划清界线,拿走所有钱只不过是当初一时的冲动,想要报复那个该死的家伙罢了。

就这样,六点准时的到达了工作的地方——一家西餐厅。如今我已经是主厨的学徒,帮着主厨切菜摆盘,有时还会充当一下服务生,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只在后厨洗盘子,做的多赚的少,毕竟还是个孩子,曾经与哥哥同住的时候也差不多都是哥哥做饭洗碗,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的我不由得在最开始的那几天打碎了许多盘子,连续两周没有工资,只能等到所有人下班后,再去偷偷拿些客人的剩菜剩饭,如此这才填饱了肚子。中间也曾想过要拿哥哥的钱买些吃的,却在拿到手里的时候不禁咬了咬牙,重新收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许久,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坚持了下来,这样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就被主厨的一掌打回了现实,对着主厨讨好的笑了笑,又继续切起了食材,忙活来忙活去的就到了中午,吃了午饭,不知怎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在后厨忙活着就到了该下班的时候了。

跟自己一起在后厨的几个也都是年轻人,大概算是那种狐朋狗友吧,等自己收拾好了后厨,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店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身后的那些人吵吵闹闹也都出了店门,自己主动开口提出要去酒吧喝几杯,答案显而易见没什么悬念,连某些小技巧都不需要就能猜出来。

我们在酒吧里玩到了十一点多,他们都喝的烂醉,我没有喝多少只要了一小杯加冰的伏特加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毕竟还不会喝酒,只是心里莫名的有些空荡荡的,想用热闹充实自己的心,听着酒吧的音乐却却感觉心里的空虚越来越明显,低头嗤笑了一声,走到吧台拍下了几张钞票,示意自己替那群喝的烂醉的家伙们付了钱。

抬脚走出了酒吧,夏夜的风一点都不凉,却莫名的打了个冷战,自己是个催眠师也非常的熟悉心理学,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莫名的开始清晰起来,低声的咒骂了一句,快走了几步走过了超市,向前走了不远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向回走了几步走进了超市,目标明确的走向了放着酒的货架,在那里站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伸手从货架上拿了几罐啤酒,跟自己第一次喝酒时喝的的那种一模一样。

到了家,坐在床上伸手打开拉环,直接灌进嘴里一大口,紧接着又是一大口,没过一会儿地上便堆了一地空罐子,果然,十六岁的少年一次便喝那么多的酒还是太勉强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了起来,脑海中也有些开始模糊的出现了些景象,隐约的看见了面前出现了一个有着跟自己的脸一模一样的人,微微抬起头,冲他挑衅的笑了笑,虽然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可眼角却变的越来越红,伸手举起手中的啤酒,扬了扬下颚对着他示意了一下。

“Happy birthday…to me.”

仰头喝下了最后的一口酒,慢慢开始攥紧手掌,手中的啤酒罐开始开始发出声响逐渐变形,看着面前的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

“……And you…my brother…”

眼泪终于落下。

这个生日终究还是一个人过了。

【X战警】火焰与羽毛

电影向,非漫画向,小火单恋小冰,小火第一视角…我感受到了来自小恶魔跟小冰的怨念,新的拉郎cp诞生啦。

决战之日的场景直到今天也依旧刻在我的脑海中,兄弟会几乎全军覆没,变种人们也都非死即伤,活下来的也只有那么零星几个人。

即便强大如万磁王,不也倒在了X战警们的面前么,像我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毫发无损,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我,只能看着我们的领袖,因为疏忽而中了计,于是他失去了他的变种能力。

如果当时我能动的话,我一定会庆幸我的能力还在,嘲讽几句X战警们的愚蠢,可我当时只顾着满脑子想着逃离战场,想着该怎么能让自己保命。

我勉强移动着身体躲藏了起来,可这依旧也没能让我幸免于难,甚至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

OK,OK,往好一些的方向来想,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早就没了一切的我难道还怕死么,答案当然是不怕,毕竟在被邀请加入兄弟会的那个时刻,我就已经想到了所有的结局,可我依旧义无反顾的加入了他,因为在他提出让我加入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是被需要的,那让我觉得我是个有用的人。

我被我曾经的同学还有老师们扔在了战场,就连Bobby也没有管我的死活,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是不是如今离开的就会多我一个了…不过,没关系,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叫…叫什么来着…哦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听天由命吧。

最终我还是活下来了,有个好心的家伙带我离开了这里,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不过兄弟会我已经回不去了,我能去哪呢?所以我最终还是回到了泽维尔学校,然而不是我主动回去的,是我去打黑拳被他们察觉了,被Logen亲自抓回去的。

我终于还是回了这个鬼地方,还是回到了Bobby在的地方,显然我的归来并没有引起他过多的注意,毕竟他的注意力都在小淘气的身上,我也很识时务的从不走近他们,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远远的看着所有人,一个人独来独往。

如今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了,那就是我喜欢Bobby,从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无止境的暗恋,我喜欢的那么疯狂,喜欢的那么绝望,喜欢的那么卑微,他是我那燃烧着不灭之火的心中唯一的永冻之冰,虽然它很美好,却依旧只能封存心底,永远都见不得光…

教授让Bobby监督我以防我闯祸,可实际上他也只是每晚来问我今天做了什么,我的回答千篇一律:听教授们的课,跟着其他人一起训练。

时间慢慢流淌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做这些,已经让我开始无聊厌恶,该死的,我又开始渴望自由了,我想离开这里…

然而,直到某天的一个午后,那个背后有着一对的漂亮的洁白羽翼的天使来到了学院里,我发现我找到了更好的乐子,那种从骨子散发出来的不羁我是不会认错的,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算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他却一拳打了过来,灵巧的侧身躲开他的拳头。

“Warren是吧?我是Pyro,我对你很感兴趣,怎么样,交个朋友?”

他收回了拳头愣在原地,就那样逆着光,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对着伸出的手,他大概是明白了过来,慢慢露出了个笑容伸手握了上去,午后的阳光果然很灿烂,我不由得那么想着,灿烂到它居然能顺着我裂开的外壳,照进了我从未进光的心里。

从那天起,我会用更多的时间跟Warren在一起,而不是远远的看着Bobby,我会跟他聊天,陪他喝酒…啊哈,喝酒那当然要等所有人都睡了以后,悄悄地从窗口翻到他的房间里,他就住在我的隔壁,踩着窗框就过去了,然后我们就会一同坐在地板上,一起喝他私藏的那瓶龙舌兰酒。

午后的阳光很暖,我眯着眼,仰头看向正在给学生们展示的Warren,天使展开了他那对柔韧强健的纯白色双翼,逆光的身影在太阳中间模糊不清,他的羽毛反射着白色的光辉,这时的Warren就如同阳光一般耀眼,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大天使,羽翼上反射的阳光刺的我眼睛发疼,疼的流下泪水。

然后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他匆忙的从天上飞到了我面前,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疑惑,有些慌张的问我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原来刚刚看到的不是错觉啊…摇摇头,无所谓的冲着他摆了摆手,然后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没什么,只是阳光太刺眼了而已,你那么紧张干嘛。”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副墨镜,直接塞到了我手里。

“刺眼就别看了,一会儿要是再哭我可不管了。”

说完,他就又重新飞回了空中,低头看着手里的墨镜忽然有些心情复杂,这意思是让我把墨镜戴上是吗…哈,别扭的家伙,无奈的对着他的方向扯出个笑容,然后戴上了墨镜。

抬起头,继续盯着他在空中的身影,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一丝阳光照进了我的心底,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化开了,然后消失的一干二净,我突然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我换了个Zippo,不再是之前鲨鱼牙齿的那个,而是个带着天使羽翼的Zippo,我故意在早餐时把玩它,发出的声音大概已经让所有人都发现它了,教授没有制止我,也许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我的事,哈,谁知道呢。

余光撇到一旁的Warren,他抬起头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起来,心情大好的吃掉了手里最后一口三明治。

啊…我想我大概又一次有了重新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我这样想着,起身离开了餐桌,漫步在室外的草地上,晨间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对着阳光举起手中的ZIPPO,眯着眼睛,轻轻摩挲起Zippo上的天使羽翼。

『这大概,就是爱吧。』

『或许吧,谁知道呢,你这爱炫耀的家伙。』

『我好不容易告白成功了,让我炫耀一下也不行?』

『行,以后你可以炫耀一辈子。』

『好,一辈子,你说的。』